铁蛋惊天动地的大呼起来,我把电视机的声量调到最大,盖住他的惨呼声。
等他好半天后缓过气来,我对他说:“你详详细细的把怎么弄那女人的过程讲出来,我不说停不准停,说得不好不细致也不行,明白吗?”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明白,明白,我说,我说。”铁蛋带着哭音的继续说了下去。
“那次卡拉ok的事后,隔了半个多月,陈涛有个周末给我打电话,说叫上我和勾子去密云的渡假山庄玩,还说那女的也会去,我们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勾子借了辆车,我们接上那女的,陈涛让我们和那女的坐后排,他在前面开车。我和勾子知道陈涛是故意的,车上了高速公路后,我们就抱着那女的,勾子摸她的下面,我摸她的上面,那女的开始还装样子不愿意,可到后来却骚得不得了。我和勾子脱了她的裙子,把她夹在中间,一人一只手抠她的骚屄,那女的高潮不断,尿都喷到前面驾驶台上,后来我和勾子忍不住了,叫陈涛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在车上就先轮了她一次。后来到了山庄,我们只开了一个房间,晚上吃饭时陈涛给那女的屄里塞了个跳蛋,那女的吃饭的时候两腿都在不停地磨,回房间后我们又给她喂春药,那女的后来发浪,我们三个轮着上去操她,一直把她操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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