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们纷纷和花柱同玩,剩余手指则是不断按揉粉色花瓣,向它们诉说善意。
哥哥另一只手在念念嘴中玩耍,弟弟另一只手则是大片抚摸念念没被照顾到的肌肤。
念念双眼迷离,口中被手指搅的香津肆流,道道银丝从嘴角流出。舌头不断品尝着这根烟草味奶棒,随之在口腔内搜刮。
两颗蜜桃一左一右被人咬住,力道却是不同,左侧人爱用利牙咬咬着粉色桃身,咬着粉红桃尖,左咬右咬,咬下一排排牙印。
右侧人爱用舌头舔。
舔粉色桃臀,舔粉红桃尖,上舔下舔,舔的蜜桃如同抹了油一般油亮亮的。
食指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服侍着花柱,花柱有了戒备心,高冷的挺立在那。
可耐不住化骨绵,根部被服侍的开始瓦解冷漠,花柱起了纠结,食指感应到双双捻了上去,左亲又亲上亲下亲,一亲一捻,一压一揪,将花柱的冷漠渐渐驱赶走。
不久,花柱就又恢复了单纯,和两食指玩了起来。
蘑菇军们就坐在花茎里也发现了破解之谜,就是花茎里的那一层层褶皱,它们尝试撑开一层褶皱,发现它们的可用之地变宽敞了一点,它们随之撑开第二层褶皱,发现又宽敞了一些。
就这样,沿着褶皱长势,哥哥蘑菇军先行一步,弟弟蘑菇军随之跟上,二军一前一后,最后将军身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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