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今天是排卵期。
我握刀的手慢慢攒紧,彻底停滞下来。
不,再怎么说,妈妈也不可能……这已经不是放纵了,而是骇人听闻的助纣为虐!
我失笑,暗想自己太过风声鹤唳,妈妈根本没有理由对两个儿子一个害一个宠,虽然她从小就偏爱童童,那也是因为童童小时候经常被周围的大孩子欺负,妈妈在这种大是大非上最多也不过是些微偏袒,不可能做到这么分明的拉偏架。
我放松下来,取出化冻的猪肚开始清洗分切。
但是,那几个音节仍然在我脑海里回荡——还能怎么组合呢……还有其他的组合吗……应该是我听错了罢……
等等,我突然升起一个疑惑,那就是妈妈对我的第二指令的耐受度。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明明童童的敏感度如此之高,甚至在禁欲后到了被我随意耍弄几下就高潮的地步,但是不管是今早还是今晚的欢爱中,妈妈虽然对我的反应也很热烈,却远远达不到童童那种敏感的程度。
之前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心想着什么时候找可怜试验一下,但现在,某种让我发寒的可能性冒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童童对妈妈的催眠太深了,导致她对我的指令有了抵抗性?
我第一次阴差阳错催眠童童时,其实有个细节被我忽略掉了,我也没有仔细问童童,那就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