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轻声点哦~~”童童撞击着可怜的美臀,鸡巴在肠道里愈发昂扬粗壮。
可怜不可置信地咽了咽香津,扭摆着腰肢,和童童仿佛连体婴儿一样向房门膝行,她轻轻贴在门上,听见里面传来自己岳母妩媚的娇笑和呻吟。
可怜捂住自己脱口而出的惊呼,回头骇然地与童童对视,童童显然也听到了,不知为何脸上有些纠结,见她回头,只竖根手指在嘴前,又指指门。
可怜大脑乱成了一锅粥,理性、伦理、道德、爱情在她身体里如漩涡般搅拌在一起,七零八落。
恰好这时,我发出了那声怒吼:“……让可怜去给童童操……”
“就算献出未婚妻也要和妈妈乱伦吗 ……唉?~~腰挺得好厉害呢,真的这么想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吗~~”
可怜眼中闪烁的神光,已看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又或其他什么奇异的东西了,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门上,好像里面有整个世界吸引着她,就像一座凝固的雕塑,眼中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霜,越来越亮,越来越灼热。
她没发现的是,童童从她身上偷偷溜了下了来,几次轻柔地抽插后,慢慢退出了屁穴,硕大的菊蕊被扩张到能清晰看见里面艳红色的嫩肉,童童趁她不注意,将龟头顶在了汩汩浪水的阴户上。
可怜恍惚中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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