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一个战术后仰,傻眼了。
好家伙!
小丑竟是我自己?
怪不得刚才可怜被童童奸淫时,一直强调要得到我的同意呢,原来是因为这?!
谁能料想到童童进展会如此迅速,我本来的想法是让她占点可怜的小便宜,挑拨她的情欲方便下一步计划的进行,最后达成妈妈、可怜、童童三收的荣誉成就,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
从我的言行出发,可怜的说法是合理的、逻辑自洽的,一时我欲辩无词,竟是张口结舌圆不过来了:“不,其实……那个……我没想到……”
可怜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童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有些怨怼地抬眼看我,手摸向我的胯下:“小明你就是有些不正常吧,你,你的小鸡鸡一直都硬着呢……”
我尴尬得面红耳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听了可怜和童童一个小时的床戏,又在刚才跟童童过了过干瘾,我身体中确实积累了不少欲望,但这并不是因为绿帽癖啊!
我是对可怜和童童两个人都有欲望,和绿帽癖有本质的不同!
但我无法解释的结果就是可怜的误会更深了,明眸飘过一丝戏谑,她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小鸡鸡,软语劝道:“小明,你把童童解开吧,别把她的大鸡鸡真弄出什么毛病来,不然,不然……以后你也没法再听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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