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我们才回家两天,或许他还没能成功搅乱我的三观……不!
说到底,现在我对童童的阴谋根本没有什么抗拒感,他是我弟弟啊,包容他不是应该的吗?
我这样的三观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什么才是正常人的想法,我以为我以为的就是我以为的吗?!
我自己根本都无法判断基于我认识的对错!
只是不知道妈妈被他催眠多久了,现在又到了什么阶段,怪不得他能信誓旦旦地说帮我搞上妈妈!
我捂住阵阵发晕的脑门,冲击性的现实让我心中一团乱麻,或许是因为催眠,我的心中本该蓬勃的愤怒现在却只如星星之火阴燃着。
不能再让这个小婊子这样进行下去了,在催眠和胯下大鸡吧的加持下,妈妈、可怜最后都会离我而去投入他的怀抱,而我只能干看着他在我面前淫辱我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那样的未来,现在清醒的我完全接受不了。
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目标被催眠后要怎样才能回复过来?”我抱着侥幸心理问道。
童童顿了一下,似在思考:“……没有办法,我不知道。”
妈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被改变的意识回不去了?我们会一直朝着悬崖纵马狂奔?
焦灼的火焰炙烤着我的心灵——该怎么办,现在带着妈妈和可怜逃的远远的吗?
不,可怜还好,妈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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