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她之上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他骑坐在可怜柔软丰腴的奶子上,扶着她的头往前倾,一根硕大的黑影穿过饱满的山谷抵在可怜的口部,快速地进出着。
朦胧的娇声传来:“哦……哥哥你把可怜姐姐调教得真好,嘴巴好会吸……嘶……嫂子,你的舌头垫着龟头真舒服,哦,操烂你的骚嘴,射得你一肚子满满的精液……骚货,奶子真挺,夹得小叔子大肉棒爽死了,嘻嘻……啊,嫂子,第三炮要来了,快吃下去!”
“咕叽咕叽……”可怜在睡梦中大口吞咽着,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运动。
我暗笑自己真的是喝醉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从来没用过可怜的嘴,谈何调教,她平时端庄优雅,就是吃味道重一点的食物也不愿意,怎可能帮我口交。
听着童童的喘息声,我的身体和精神不停向我发出抗议,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昏沉中再次醒来,我还是侧躺着,身边的可怜趴着脸朝着我这边,一张俏脸布满了春情的红晕,那个娇小的黑影跪坐在可怜身后,抓着她的美足在下体翻飞着快速搓动,忽然一声娇喝,他丢开可怜的脚,趴在可怜身上,硕大的棒状黑影没入一点进她丰满的翘臀,可怜轻哼一声,她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
娇小身影颤抖了一会儿,才嘻嘻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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