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千萍、张鸾英来此便是为了敦煌劫案而来,原本线索已经追查到了严景东身上只可惜慢了一步,镖局上下已被人提前杀人灭口,如此只得去追寻幸存之人,这才及时从“鬼含冤”手中救下顺玉妍。
只不过军饷案事关李阀隐秘,不好在堂上正大光明讯问,而观顺玉妍此态,似乎当真不知镖局血案及严景东的勾当,怕是问不得什么证据。
二女对视一眼,张鸾英喝道:“顺远镖局一百五十余口你是唯二幸存之人,未寻到严雨珍之前,你如何能逃得了嫌疑?山野村妇竟也敢质疑上官审案,好大的胆子。”
顺玉妍被如此呵斥,虽是怒火中烧,满胸愤懑,但此刻下身的两团正发酵般肿胀,好似在提醒她务必理智,于是不敢还嘴,只是一双杏眼怒视着张鸾英。
“大人,不如将此女暂且羁押,而后再审如何?”
蒋千萍自然知道堂上堂下眼多口杂,不能露出真正目的,于是道:“女犯顺玉妍,嫌疑未脱,尚不能定案。来人,将她枷了,羁押候审。”
“民妇无罪,民妇无罪!”众衙役却不管顺玉妍叫冤,拿出一面二十斤大枷将她锁起,簇拥着压下大堂,堂外池翎使了个眼色,带着严雨珍、池鸢悄然生息离去。
回了客栈,池翎见池鸢脸色不对,问道:“鸢儿,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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