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健妇各执拇指粗细的黝黑皮鞭,轮番拷打张鸾英边打边大声唱数。
每打一鞭,光滑的背脊上就是一道拇指阔的檩子,随后充血隆肿,鼓涨起来。
张鸾英背后痛如炮烙,她又不肯长了山匪气焰,只是拼命咬唇忍痛,不几鞭就是满口咸腥。
鞭了一阵,健妇目标下移,照着黑紫暗哑的臀上就是一记狠鞭,一鞭下去顿时掀开黑紫的臀皮。
张鸾英只觉坐入炭盆,口齿中发出一声男女莫辨的哀嚎。
池翎听在耳里,不觉皱了皱眉。
众女兵却是大声喝彩,不住拍手叫好。
所幸掌刑健妇怕打死了她,只赏了几记鞭臀便改抽大腿。
虽然疼痛稍减,但鞭打大腿里子嫩肉的苦楚也让张鸾英无助扭动着、哭叫着。
她只求这时能飞来一支利箭穿透她的心脏,让她肉体和心灵得到解脱。
黢黑的皮鞭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一下下噬咬着她洁白的皮肉。
不到八十,她的背脊屁股大腿都已鲜血淋漓,张鸾英头一歪,再度昏死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周围一切是那么黑暗,她仍然一丝不挂趴在乱草中,身后的刑伤却是上过药了。
“醒了?身上还疼吗?”石牢外飘来一阵磁性爽朗的女音,张鸾英听不出是谁,嘶哑着嗓子:“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门外的女人却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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