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他能多弄一些。
摸我。
身休像是在这么渴求。
在他们面前,摸我。
她的背脊绷直了些,凶部挺起,像是想用端正的坐姿掩饰,可臀部往后弓的那一刻,阴蒂的小核从前往后,贴着他的指腹蹭过,触电般的酥麻,激起一阵宍心的颤栗,更多婬水从嫩碧深处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
凌清远继续淡定地用公筷翻动着火锅里的基围虾——那也是姐姐爱吃的东西。
明明只有一只手在桌面上动作,姿态却丝毫看不出半点教养的缺失,校服依旧笔挺,短依然纹丝不乱,眉宇仍是清和隽永。
人前衣冠楚楚,背地衣冠禽兽。
似乎感觉到了姐姐小宍的颤抖,他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夹着阴蒂,轻拢,慢捻,抹过,挑起。
软嫩的阴蒂经不住他这番玩弄,早就肿胀起来,石更成了一颗小果实。
而果实又被他捏在了指间刮磨。
凌思南低下头,手捂着脸,细碎的呻吟几乎要从唇间溢出,被强行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一声的咳。
“南南,呛到了吗?”段成程绕开汤壶,探头问她。
凌清远眉间微皱,手上的动作多了两分力。
“唔……嗯。”凌思南突兀地声,没有开口,跟着点了点头,顺势从口中送出难以辨认的回应。
“喝点水……”段成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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