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乔启康点了些啤酒,特意在孟琳身边也放了一瓶:“大家晚上的任务,一人一瓶酒,出来吃东西怎么能没有酒了,红酒就不说了,最起码每人一瓶啤酒吧。”
而到我这里时放了一瓶白酒,乔启康继续说:“廖峰和乔辉我们三个男人就喝白酒吧。”说着不一会儿服务员把酒都备好了,大家边吃边喝。
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所有的啤酒都是已经开封过的。
我示意孟琳,她特意换了一瓶未开封的回来,并且在喝酒的时候有意将啤酒撒出一部分,并且尽可能的少喝一些。
没喝多少,大家都已经醉成一团了。
我特意在乔启康的白酒中掺入了那些已经开封的啤酒,乔启康连连退缩,说自己醉了醉了,但是我仍旧以各种理由敬他让他喝下去。
毕竟乔启康年龄大了,经不住年轻人的灌酒,没多久他也醉得不成样子,就这样大家吃完后你拖我我拖你地回到了宾馆里。
孟琳与孩子沉沉的睡着,我回想着白天的点点滴滴,又想着晚上的举动,乔启康想必是在酒里面放了药物。
而此时的乔启康想必是自身难保,更不用说去享受什么换妻之欲。
想到这里,突然门响了,“咚咚咚……”
“开开门……”门外是乔辉醉酒的声音,我内心狐疑,没有答应,就当是人全部都醉死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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