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基本不可能。”
“甚么?”
“按照我的标准,所谓合格的剑士,至少要能接下我全力进攻十剑而不倒。你天赋太差,缺乏基础,以后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锻炼,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那你还让我锻炼甚么?”琼恩有气无力地说,“根本没前途,我才不干。”
“虽然成不了合格的剑士,但总会让你变强一点,”少女说,“而且关键在于:如果不这么做,我哪有借口名正言顺地殴打你呢?”
“……”
琼恩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坐在梅菲斯身旁,“你生气了?”
“当然,”少女板着脸,“以前是我离开你一段时间,你就沾花惹草;这次是我明明在你身边,你居然都跑出去偷吃。在外面偷偷搞就算了,还往家里带——你说我生气不生气?”
“你一直都不提,我还以为你忘了,”琼恩讪讪地说,“对不起啦。”
“前面在说正事,我当然不会提这茬,”少女说,“我是个很公私分明的人。”
……那刚才是谁说她在公报私仇,拿着练习剑术当借口殴打我的啊?
琼恩敢怒不敢言,只好低着头装死。
过了一会,他忽然觉得不对劲,梅菲斯已经半天没有说话,转过头一看,只见少女默默坐着,咬着嘴唇,脸颊上两行清晰的泪痕。
“你哭了?”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