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这种东西,往往好的不准,不好的却特别准。琼恩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布雷纳斯是音乐学院的院长?他近几个月又在城中休养……不会这么巧吧?”
这与其说是一种猜测,倒不如说是一种恐惧——琼恩害怕这种事情会当真发生。
如果对手是库肯,那么他还不必多么在意,但如果对手换成了阴魂王子……
那就麻烦大了。
“那就去问珊嘉好了啊,”莎珞克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直截了当,清清楚楚,甚么问题都解决了。你以前虽然说不上甚么英锐果毅,却也算是有决断的人,该下决心的时候从来不含糊,怎么到了这件事情上,就弄得瞻前顾后,拖拖拉拉的,一点男人样子都没有!”
莎珞克是杀手出身,虽然擅长美色媚惑,骨子里终究还是信奉的弱肉强食的法则,喜欢干干脆脆,事情久拖不决,不免就有些不耐。
其实芙蕾狄同样也有这种疑惑,只是不敢问出口罢了。
如果说一开始,琼恩自度事情还在掌握之中,在自己可以解决的范围之内,不愿意去问珊嘉,那可以理解;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硬要如此,只怕会弄得无可收拾。
这种简单的道理,人人都能明白,为甚么他就想不通似的。
在此期间,芙莉娅悄声询问芙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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