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些尴尬,琼恩懒得再多说,揽着芙蕾狄转身离开。
“琼恩,”走出一段路,少女怯怯地问,“那个侏儒,他到底为甚么发疯啊?”
“他不是发疯,只是爆发,”琼恩说,“人,不管是甚么出身,甚么地位,甚么境遇,总是还希望一个公平的。虽然这个公平太虚幻,太模糊,没法确定,但它确实存在。一个人牺牲得太多,忍让得太多,付出得太多,如果没有得到相应回报的话,他终究是会心里不平衡地。就算是脾气再好,涵养再好,再逆来顺受,那也只能是暂时压抑,反而更加恶化。而且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退让,越容忍,别人反而越逼近,甚至习以为常,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然后你得到的就越少,付出得就越多,心里就更不平衡。总有一天,可能只是一个小小地触动,一点导火索,就会全部爆发出来──就像他这……”
他突然怔住了,停住脚步。
“怎么了?”芙蕾狄奇怪。
琼恩转脸朝她看过来,他一直看着,没说话,小女孩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发麻,“怎么了,琼恩,”她胆怯,“你别吓我。”
“没有,”琼恩摇头一笑,轻轻托着她的脸,“芙蕾狄,对不起。”
“干嘛突然说对不起啊。”
“没甚么。”
琼恩伸臂抱住她,少女乖乖地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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