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露轻声咳嗽了一下。
欣布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正要掩饰过去,凛却正听得有趣,她也是心直口快的人,顺着就问,“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欣布迟疑了一下,“艾拉斯卓跟我说起过,”她说,“以前她和萨马斯特曾经是情人。”
“哦,那他们后来是怎么分手的?”
女性对于这种事情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八卦倾向,纵然是凛也不能免,如今大敌当前,不谈正事,反而追寻起对方地感情史来,而欣布也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当真就要给她解说。
要说起来,这对师徒二人都有些脑子脱线,不甚正常,幸好旁边还有比较正常的葵露。
“那个,”卓尔选民颇有些无奈地说,“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如何。”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啊,他跑到这里来做甚么,”欣布皱着眉头,“而且你看出破绽,他居然会直接告诉你他的身分,然后就走人了?这不像他以往的作风啊。”
“那他以往的作风是甚么?”
“是我们现在已经可以为你收尸了。”
“这个,大概我人品好吧,”琼恩打着哈哈,一边心底冒冷气,“人品好就是无敌的呀。”
欣布也没多问,反正萨马斯特是个疯子,疯子不管做出甚么都不出奇,因为他不讲道理,说不定只是今天心情好,看着琼恩比较顺眼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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