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骑马。”琼恩提出抗议。
“学,”梅菲斯说,“我教你。”
话说得是很干脆利落,然而实际操作起来就完全两码事。
琼恩的运动神经并不发达,这点从他当年跟田伯光学武功不成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骑马这种高难度的运动,对他来说也就未免艰难了点。
虽然有梅菲斯这个优秀的老师指导,勉勉强强算是没从马上摔下,但一天下来,还是全身骨骼都像散了架似的,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的疼。
当晚抵达西康布镇,找了家酒店,琼恩往床上一趟,便再也不愿意起身了。“不行了,”他报怨着,“太累了,我们明天还是改坐马车吧。”
“不行,”梅菲斯断然否决掉他的提议,“这小镇上哪里雇马车,再说我们现在要赶时间呢。别忘了,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通缉犯了,博得之门的追兵或许就在路上呢。”
好吧,这个理由琼恩无法反驳,而且他现在也没这个力气。“那我先睡了,”他扯过枕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甚么原因?”
“你昨晚答应的啊,你不愿意让我…那个的原因。”
“唔,那个啊,”梅菲斯甜甜地笑着,脱下银甲,上床跪在琼恩身旁,双手托着腮,俯视着他。
她的衬衫第一粒纽扣是解开的,有意无意地露出胸口雪白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