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在望啊!我连忙四下找东西够钥匙,姐姐说过了,她只大了一个活结,只要我一拉钥匙,绳子就开了,钥匙就落到地上了。
但是……房间内所有能够够到钥匙绳的杆状物都被姐姐收拾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能踩高的凳子也消失殆尽,而我的手从后面又不能抬高过脖子。
怎么办?
我望着离自己不到10公分的手铐钥匙,完全没有了注意,如果我的嘴巴是自由的,那么我完全可以小跳一下,要牙把钥匙咬下来。
嘴上的胶布不算什么事,只要用舌头把嘴唇四周润湿,再用舌头用力一捅自然就顶开了,口罩挂的不紧,只要一晃脑袋就掉了。
但是嘴巴里含着的春水可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喝下去不成?
事已至此,我权衡再三,把眼一闭,心一横,如果不喝,就拿不到钥匙,恢复不了自由,喝了,反正是自己私密内的东西,很多臭男人在为女人那啥时不也喝过吗?
喝!
咕咚。
真他妈的难喝。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忍着心理胃里翻江倒海,舔开胶布,甩掉口罩,轻轻一跳,稳稳咬下钥匙。
这真是从昨天到现在我做的最顺利的一件事了。
我连忙把钥匙吐到地上,背过身子双手拿起钥匙,兴奋地往手铐上的钥匙孔里塞,再一拧,就自由了!
???
钥匙怎么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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