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宁煮夫此刻在浴室里也正把舌头伸进程老师的蜜穴里尽情的畅游着,至于手机,i have no time。
“嗯嗯嗯,嗯嗯嗯……”这是宁卉娇而失媚的呻吟,宁卉声如天籁,自带女人的娇柔,但此刻宁卉不敢做出媚来,媚从心,荡从身,宁卉宁愿此刻随身而荡,不愿随心而媚,宁卉的心现在紧紧连着拽在胸口上的手机,而手机牵挂着不期而来的宁煮夫。
随身而荡的呻吟却愈发高亢起来。
此刻的罗朝还全然听不出媚与荡,这两种看上去本来应该形影相随的,体现女人性魅力的表现在这样的语境下如此微妙的区别,只知道宁卉突然高亢的呻吟,以及在自己舌头的搅拌下蜜穴里愈发汹涌的蜜液一定是宁卉动情于自己的铁证。
罗朝以为宁卉在走心,宁卉却选择在此刻许以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浪荡的身体。
本来宁卉也想跟罗朝度过一个灵魂和肉体都在天堂的夜晚,这个天堂正好在三亚,在美丽的天涯海角,但宁煮夫突如其来的造访改变了一切,让宁卉此刻只能身体在天堂飞翔,灵魂在人间受着折磨。
所以当宁卉感到体内奔涌的快感像海浪一般在身体里翻滚,这样的翻滚由内及外,一波一波绵延不绝,宁卉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支雪糕融化在了罗朝的舌尖上,而罗朝柔软着坚硬的舌尖仿佛像一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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