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知道自己该出场了,于是站起身,朝身旁的仇老板许以了一个淡定的,我不入虎山谁入虎山的笑容,然后端起身后服务员端给自己的酒杯。
宁卉用的是红酒,由于要跟十来个老板交杯,所以酒杯中只象征性的倒了一丢丢,即便如此,我知道以老婆的酒量这一圈交杯下来,醉不至于,但到时候脸蛋跟身上穿的晚礼裙谁红得更像朵玫瑰就指不定了。
其实也不用喝酒,在俺的眼里,本来老婆坐在那里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只不过此刻站起身,玫瑰含苞绽放了而已。
这朵玫瑰娇艳如火,玫瑰的花衣款款韵动,宁卉就像花之精灵,方才对着仇老板流淌在唇齿之间引颈一笑,仿佛是在向人间诉说着动听的花语。
宁卉就像一个关于美丽不可企及的传说突然成了人们一种真实的感知,成了看得见摸的着近在咫尺的尤物,在座的老板们已经被这样的美丽所震撼,现场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能听到某种鼻息粗重的喘息声,大家都在等待着与这个美丽的花之精灵交杯共饮……
看着老婆婀娜多姿,摇曳有致,即将要踏上跟老板们交杯征程的背影,老子百味杂陈中终于禁不住升腾起来一丝小小的兴奋来。
以右为尊,所以宁卉从坐在仇老板右边的老板开始的,坐在仇老板右边的是本市商会会长,跟仇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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