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老子的感慨还木有感慨完,突然感到胳膊一阵青痛,哎哟一声过后就听到一阵河东狮吼从脑门灌顶而下:“宁煮夫,你在干啥子?”
原来宁卉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回来了,后来我才晓得宁皇后在我身后已经站了多时,宁煮夫那些啥二娃鸡巴像香蕉,老婆吃二娃鸡巴的污言秽语一概尽收耳底,这当儿是实在听不下去这个包谷酒疯子继续乱说了,才出手狠狠了拧了宁煮夫的胳膊。
“嘿嘿,”一看是宁卉,我赶紧嬉皮笑脸相迎,“老婆你回来了,我们没……没干啥子,我在吃香蕉,我在跟二娃说版纳的香蕉好好……好好吃哦……”
说着我将手里的香蕉连皮就往嘴里塞了一大截……
曾北方是随后才回来的,大家伙继续吃饭。
但老子哪里有心思吃饭,一直憋着在算计老婆跟曾北方去卫生间出差一趟是不是发生了点啥,试验的结果则是如何?
因为我看到曾北方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诡异的是,曾北方回来便如从时空穿越了一般,换了个人似的,竟然自个拣着酸笋一阵狂吃,而且吃的时候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还他妈的边吃,边一直朝宁卉扫过来热辣辣的目光。
这是肿么个情况?
这是分分钟被她宁姐收了么?
是他宁姐用一个带着酸笋味道的吻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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