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宁煮夫声音连同身体一起打起了摆子:“那老婆……我看你刚才吮吸我的舌头吮吸得那个欢,是不是把老公的舌头当成……当成二娃的了?”
要说宁煮夫的这个问题问得相当的有技巧,比直接问老婆你是不是也吮吸二娃的舌头了高级得多哈。
但宁煮夫这一问不要紧,就看到宁卉半闭的上弯月扬眉而睁,脸上的表情真真切切的是那种心里的秘密突然被戳穿了的惊措感,接着宁卉本来嘬吸着宁煮夫舌尖的嘴唇骤然松开按照常规操作,这种时候我以为老婆一般都是要来一句:才没有呢……
而实际上宁卉脸色惊措瞬间变成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靠,宁煮夫求锤得锤,老婆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虽然噙着的是宁煮夫的舌尖,想的却是二娃的……
今儿老婆似乎不按套路出牌,像是一股脑儿,避轻就重滴拿跟二娃方才破处那点房事来刺激宁煮夫。
鸡巴是二娃的大,舌头是二娃的香,nnd,野花比家花香说的不仅是女人,搁男人身上这句也是真理,二娃一朵农村野花咋就比老子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花香呢?
宁卉的这番显而易见的操作让宁煮夫酸爽无比话说高堂会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啪啪啪!啪啪啪!”就见宁煮夫化悲痛为力量,化酸爽为动量,呼哧呼哧的继续支棱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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