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意思是,”此时江哥的声音已经是醉意盎然,话不成线,慢得跟树獭一般的语速跟依旧在房间里飘荡的女人的呻吟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国猪这么好的理财产品你居然还能输钱,你买国猪赢,你这是跟钱钱有多大的仇啊?孙哥!”
折磨了芳姐和宁卉半天的楼梯响声终于落地,靴子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但终究不是跟孙哥告密芳姐的瓜,而是国足的臭脚穿过的靴子……
宁卉瞬间把心从嗓子眼放回了肚子里,就在准备缓口气的当儿,说时迟,那时快,就看见芳姐攥着自己的手连着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朝自己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在余光里宁卉看到芳姐面红口赤,嘴唇翕张着却拼命控制着不让一丝儿的喘息从嗓子眼里迸发出来,许是一直绷着的神经突然的松弛让一直隐忍待发的高潮终于决堤,宁卉知道芳姐终于……
到了。
还好芳姐是用把头靠在宁卉肩头姐妹般亲热的举动掩藏了自己被一旁的铁娃指奸到高潮的模样,那么说好的一起飞呢?
接着宁卉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从身下直袭大脑,身体的痉挛如同芳姐传递过来的痉挛的回浪,因为此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偎又传回给了芳姐,宁卉顷刻间感觉自己瘫软如泥,幸好,有芳姐身体的倚靠才让宁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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