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自己就一丝不挂的睡着,这期间这个男人除了给自己盖上了被子,拿了瓶酒自个跟自个喝半个小时的闷酒,眼睁睁的硬了半个小时的阴茎却什么也没做?
宁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有图有真相,眼见的又是自己看到是事实,宁卉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这种燥热跟感动无关,因为这种燥热不是升腾在心中,而是升腾在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来着于耻骨之间……
奇妙的是,当耻骨间的这股燥热不可抑制的升腾而起,宁卉感到一直笼罩在全身的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居然减轻了些许……
宁卉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耻骨间的燥热悠地再次升腾——
“啊——”随着燥热升腾而起的是宁卉轻轻的一声酥叹,宁卉的身体扭结着,手紧紧拽着床单……
宁卉终于知道,此刻要怎样才能让那些令人窒息的疼痛彻底消失!
“宝贝,酒来了!”
封某人兴冲冲的把倒好酒的酒杯递给宁卉的时候,看到宁卉面带桃红,嘴唇微张,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封某人有点懵,但懵归懵,女人这付样态作为老流氓的华伦天封自然看出了个一二来。
宁卉没说话,接过酒杯仰头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这下又把封某人看懵了,心头顿时飞过十万个为什么来,问的都是一个问题,宁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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