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财的话是不是说不过去,因为宁卉已经动用新宁公馆的装修款来资助他开面馆……
那么就只剩劫色了!
而劫色是的话是如何劫的?
mmp,是不是已经强行脱掉了老婆的衣服?
是不是连内裤都脱了还拿来堵老婆的嘴?
如果是这个局面的话,以咱家宁皇后视贞洁如生命的铮铮反骨,定是会誓死不从的,那么……
老子不敢往下再想下去,要不是出租车正好赶到剧场,老子一口老血已经被想喷出来了。
剧场后台有两个保安守在走廊入口,还好,并未出现吃瓜群众围观的局面,看来老牛很有经验及时做了危机应急管理,看上去目前事态的影响还这只是局限在后台的区域。
老牛自然晓得,不控制好事态,如果等下网上来篇话剧女主角开演前被前男友挟持的帖子就不好玩了。
我和戚纺赶紧给守门的保安自报了来者何人,顺利进入后台便看到老牛站在休息室门外,一个大约是保安队长模样的中年男人拿着对讲机比划着跟老牛在说着什么。
“现……现在是什么情况?宁卉呢?”老子一个箭步冲过去拽着老牛的胳膊,这一路狂奔,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还好,别紧张,路只是在房间里不准宁卉出来!门被他反锁着,我刚才才跟宁卉说了话,她说她没事的。”
说完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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