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纺今儿穿的是一套v字领的蓝色秋裙,裙摆刚刚没及膝盖,接着膝盖的是黑色丝袜里的冰肌雪肤,一袭披肩的长发挽了个松而不散的马尾,脸上一抹淡妆给本来俏丽的脸蛋添了些许妩媚,一切,都将将宛如一名从这座城市最高档写字楼里走出来的ol丽人。
“跪下!”但宁煮夫一声厉喝,芸芸众生眼中如此高傲美丽的ol丽人竟然就即刻蹲下身子,双膝着地,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自己脱掉衣服,全部脱光!”
“是的,主人!”戚纺听令之后,头也不抬,一会儿便淅淅索索将身上的衣服连着文胸内裤脱得一丝不挂。
接着我从戚纺的挎包里拿出项圈和狗链,以已经经过程老师多次专业培训的熟练手法迅速的将项圈套在戚纺的脖子上——项圈是跟婷婷脚指甲一模一样的血红,在戚纺雪白的脖子上绕结着,宛如一圈烈火在炙烈的燃烧。
然后我手里攥着套着项圈的狗链,让赤身裸体的戚纺在身后爬着朝房间内走去……
一旁的婷婷看得目瞪口呆,尽管婷婷也去过会所见过世面,但那个以前觉得或许永远只属于别人,如此神秘的爱死爱木游戏,此时此刻竟然真真切切的降临到自己眼前,婷婷心中的震撼在她跟北方高堂会审的招供中是这样表述的——
“我完全懵了,我仿佛觉得眼前的南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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