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复员后就把自己当做了徐大爷的儿子,对牺牲的战友二老恪尽赡养之责,几十年如一日,徐大爷说,除了每个月都会寄上一笔可观的生活费,几乎每年再忙也会来家看望,直到五年前徐大爷老伴生病过世。
“我老伴五年前过世后,”徐大爷说着用手抹了一把鼻头,昏黄的目光突然变得柔软而清亮,也许在他眼里王总早已与自己的儿子融为了一体,“我跟王总说不要再给我寄生活费了,但王总怎么也不肯,说我老了,农活做不动了更要赡养我,我就跟王总说反正我老伴也不在了,一个人,现在身子骨还能动,那你给我在城里找个事做,你也别再给我寄生活费,给我发工资得了……”
然后徐大爷就跟着王总来到了这座城市,徐大爷说以前是在王总自己的公司,后来才到了这里做门卫和收发工作。
听完徐大爷的讲述,我感到心里有一壶感天动地的酒,我想倒出来敬这位背已佝偻,皮如皲土,在我心里却如跃天立地般高大的老人,无奈酒醇于心我倒不出来。
我想如果我有烟……好嘛我真的有烟,于是临到告辞,我从车上把那大半条中华拿来悄悄塞到行军床的床头……
也许我的眼睛 再不能睁开 你是否理解 我沉默的情怀
也许我长眠 将不能醒来 你是否相信 我化作了山脉
……
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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