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说保证完成任务,好嘛,该同志必须重用我就不说第四遍了。
折腾一阵儿差不多到中午了,就在女同事家附近找了个餐馆吃了饭,让后让女同事把戚纺带回了家先安顿下来,我跟戚纺说先不用急着上班,心情调整好了再说,说那个男人不用怕,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我离开的时候,戚纺用噙着泪花的眼光看着我,楚楚切切,让我完全不相信跟当初傲娇的拒绝来新公司是同一个人的眼神。
等我回到报社的时候离下午上班时间尚有一阵,我这才感到有些疲惫,准备在沙发上躺躺打个盹儿,然后脑海里飘过戚纺看起来令人哀伤而诡异的故事的各种可能性,这当儿,仇老板的电话打来了……
“在哪里?这阵有空没得?”仇老板的声音有些急促。
“啥事?随时听从仇老大吩咐!”自从主任的名号傍身,老子嘴是越来越谄媚了,唉,多么丑陋的人性。
“如果你这阵得空,我想你跟我出去走一趟得不得行?也不远就在郊区,开车一个把小时就到了,晚上吃了饭回来。”
其实对仇老板没得得不得行的说法,只有得行的答案。
仇老板就说让我在报社等到,他马上开车过来接我,当然其实是刀巴开的车,话说刀兄好久不见,光头还是那个光头,刀巴还是那个刀巴,原来是被仇老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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