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宁卉蹲下身还想对女郎说什么,主要还试图把她拉起身,没想到女郎却近乎哀求的语气泣声到:“求求主人,主人千万不能走,主人走了就是奴仆没伺候好,奴仆要受到惩罚的,求求主人了!”
“啊?”
宁卉这下完全懵了,这哪跟哪儿啦,还惩罚,难道咱现在不是生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太平盛世?
宁卉气鼓鼓对牛导到,“到底咋回事啊?还惩罚,还能咋惩罚?还有没有王法啦?”
牛导只是和颜的看着宁卉,神情倒是很镇定,连忙对女郎说到:“这样吧小妹妹,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职责,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我们叫你,我跟这位小姐姐先沟通一下。”
“嗯嗯,谢谢主人,只要主人不走,让奴仆做什么都可以,茶几上有叫铃,主人有什么吩咐按铃叫奴仆,奴仆会在外面一直听候主人的吩咐。”
女郎语气仿佛是不尽的感激。
说着女郎转身朝包房摇臀爬去,插在臀部上的狗尾却像一只美丽而淫荼的罂粟花在空中摇摆。
宁卉无法直视女郎像狗一样爬行而出,而是转过头来看着牛导,眼里满是有质问、委屈……与恐惧。
牛导赶紧一把把宁卉温柔的抱在怀里,宁卉正欲张口,却不待出声,就听见大厅传出来一个浑厚的,煽情的男中音,北广级主持人的,悦耳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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