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老婆在喷射后极欢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因为老牛就没打算停下来,而是将宁卉的身体在床上摊开,让女神的双腿盘缠在自己的腰间,腰腹大幅一挺,全然没入的方式继续用坚硬的牛鞭抽插着女神的蜜穴。
老婆现在已经瘫如无骨,仿佛此刻所有能近身的雄性物种都可以获得这样一张门票,门票上写着三个大字儿叫任你插。
被男人抽插成溪流是二等的快乐,被男人抽插成江河是一等的快乐,此刻牛导的牛鞭如同淹没在百年不遇的洪潮之中,是为何等的快乐?
这百年不遇的洪潮一来就tmd三次!
“啊啊啊——”此刻老婆已经失去质量的意识更加失去了方向,一切都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在支撑,那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呻吟已经将女神曾经如此完美的声音形象解构,喘息无端,声线碎裂,纵使如此,于我来说,老婆此时的呻吟仍如天籁,魂魄牵连,那碎裂也是玉石在地上咳血而泣的碎裂。
或许洪潮中的抽插更加顺应,女神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因美而淫,向灵而欲,这让牛导此刻也处于激奋的边缘,接下来的抽插有一种山崩的,古代的话儿是要将女神的魂儿都抽出来的架势,这架势,刚猛的牛鞭妥妥不在抽插中折断,就在抽插爆发。
迎着女神的洪潮,牛导的牛鞭在女神的隐秘之地终于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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