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搬一个救兵!”此刻我脑海忽然浮现出了一个酒神的形象,“我不跟你说了,我搬救兵去!”
我挂了电话重新拨通了一个号码:“皮实吗?你崽儿还活起的哇……”
皮实,人狠话也多,当初是把曾大侠都哄上了床的狠角儿,自打嫁给了大排档老板娘后就从良了,已绝迹江湖多时,但这崽儿喝酒是一把好手,喝三个宁煮夫木有一点问题,有这崽儿在,把黑蛋哥哥灌醉了我心里才有了一点把握,大不了把皮实兑了跟黑蛋哥哥一起先喝趴在那儿。
第二天赴宴前我跟宁卉说跳弹不戴就不戴了,但今儿必须不穿内内去,并使出了宁氏牌死乞白赖的神功缠着宁卉不放,宁卉晓得宁煮夫泼皮起来没个完,只好答应不穿内内,只要不戴跳弹,不穿内内也没谁知道,老娘又不是没有不穿内内出过门。
我猜老婆是这样子想的。
快到点了说好曾眉媚俩口子开车来接宁卉,而我开车去接小燕子,小燕子的公寓离晚宴地点有点远,我先开车出了门。
到了小燕子公寓,小燕子可要温顺好说话得多,俺死乞白赖的宁氏泼皮神功才使到三成功力,小燕子已经架不住南哥哥的纠缠,也答应了不穿内内穿了连体丝袜出门,然后吃饭的时候不戴,等k歌趴体的时候再把跳弹戴上。
牛导的晚宴就在仇老板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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