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板嘴里嘟囔到,见执拗不过便起身随了曾眉媚而去,接着,俩人拿着话筒在显示器屏幕前并排站着,曾米青这娘们也不讲究,腻滋滋的将自个身体紧紧的跟仇老板黏在一起,弄得仇老板跟她贴紧了不是,站开点也不是,把个好端端一器宇轩昂的大老板整成了个别扭哥。
这过门还没过完,我正端在手上的酒突然一剧烈抖动,酒杯便差点抖落在地上,老子以为地震了,接着一股起码超过100分贝的声波冲击着耳膜:“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这是仇老板唱的,哦不,这是仇老板跑的,这音量差点把天花板都震垮了不说,那调才一经飚出,就已经nnd跑到爪哇岛去了!
老子这才晓得啥子叫惨不忍睹,这还不算完,平时我也算听过曾大侠唱歌,这娘们起码的五音还是俱全滴,而此刻这下一句她唱出来词儿却nnd被仇老板的跑歌风格一带,也跑马溜溜滴跑调跑到爪洼岛的隔壁去了,接着老子就看到俩人背后的那头熊特么像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般的把自己的眼睛蒙到,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嘴里嘟囔了句唇语遭老子听出来了:“遭不住,遭不住……”
世界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听人家唱歌不按都来咪来唱,比这痛苦的是你听人家这么唱你还不能笑出声来。
可能是酒精跟身旁美色的作用,此刻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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