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晓得为嘛,当老子说这话时脑海竟然鬼使神差的浮现出曾大侠的光辉形象……
经这么阵跟老婆对于路咬金事件的交流,宁卉至少看上去从表现出来的心情上释然了许多,接着还跟我就其他随意想到的话题唠起嗑来。
并不时有些笑容展现在脸上——事不宜迟,这关于小燕子的下一个议程这当儿再不拿出来合议合议,恐怕今天想见小燕子,就只能祈求运气好点晚上觉觉时能做个梦梦到人家鸟。
于是,我拿出手机,翻到小燕子说希望见我的短信,然后捏捏的伸到宁卉的跟前,大气不敢出滴嘟囔了声:“老婆,看嘛。”
宁卉拿过手机看了半天,突然一脸的严肃看着我把俺吓了一跳:“你想干嘛?”
我继续嗫嚅了声,一看架势不对,那一脸小学生犯了错特诚恳特悔过滴表情便被宁煮夫迅速而又娴熟的运用在脸上:“咋了老婆,是……是人家要求的哈,俺可真没提这种无理要求哦。”
“啪!”
就见宁卉咬了咬嘴皮,眼神一付没商量的样子,将手机攥到我手里来,“你不要命了?下午你才……这晚上又去,你身体受的了啊?不许去!”
我靠,原来老婆是这个意思哦!接着老婆又来句话把俺憋笑了:“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这三宫六妾的日子你还挺滋润的哈。”
“哪里嘛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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