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姓欧的娘们故意长吁一声,眼里立马闪烁出一种狡黠来,然后故作亲昵状的拉起了宁卉的手,把个抹得猩红状的嘴皮嘟得动态万千的开始咋呼到,“我说这些领导太不体恤咱们了哈,在他们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还让不让人活了,看嘛,都这阵了,我们领导也是非要叫我去谈谈明天的工作安排。呵呵,我们领导对工作要求可严格了。”
宁卉这才反应过来,欧美枝这是要去她们领导房间哦。宁卉知道她们领导,因为行政级别跟王总一样的,也跟王总住在同一楼层。
问题是,俺老婆去个领导房间特意都要把嘴皮上的口红擦掉,这娘们却把嘴皮抹得猩红翻翻的不说,还整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这女人本来就姿色三分,身材纤巧而不失少妇的丰韵,这么一整,不晓得的还以为她是要去参加趴体,然后在趴体上对男人勾引的干活。
谈工作,你像俺老婆样穿身工作服,整得清洁自爱,规规矩矩的好不好嘛,你让你们领导面对一只花蝴蝶,如何能蛋定的跟你如同志般的谈工作嘛。
然后这娘们笈着双高跟得得得的,一步三摇的就朝她们领导房间走去——俺老婆也穿高跟,为嘛就能走得悄声无息?
为嘛,人跟人这么的不同捏?
宁卉有些发愣的看着欧美枝那身妖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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