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跟曾眉媚立马就在那里呛鼻子呛得咳咳咳的,眼泪水都快呛出来了。
nnd这酒真猛!
我们四个倒是喝得歪眼裂嘴的,人家老汉跟兽医,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大口喝下去跟没事似的。
这城里人平时金贵惯了,跟劳动人民一到大自然广阔的天地里这差距就立马显现出来。
“大爷您这啥酒啊……咳咳……太……太烈了。”
还是曾眉媚敢说,一边捂着嘴,一边抹着刚才那一口酒下去呛出来的眼泪问到。
“哈哈哈,这酒你们年轻人得多喝点,这可是好酒啊。”
说完抱起酒坛子开口朝我们示意里面泡的什么。
里面一块特殊形状的对象钻入我眼帘,我一眼看出来,一定是啥鞭神马的!
“莫不是……羊鞭?”
我故意问到,生怕那几位没看出来。
“哈哈哈,还是这位年轻人眼神好,到这里来,啥不多,就羊子多嘛。”
接着老汉嘿嘿了两声,朝他老伴望去,笑眯眯的说,“这酒好不好,问我老伴就知道了。”
我靠,这老汉,少说也是奔七十的人了,说起她好我也好这段子来那股子幸福劲让我唏嘘不已。
人家老伴脸没红,宁卉跟曾眉媚脸倒刷的一下红了,只见老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露出一排并不怎么完整的牙齿,同样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着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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