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听了彻底崩溃了!
是啊,他说的全是对的。
是我提的性虐,也说过要塞威的鸡巴,也是自己主动躺上来的,也的确说过不必提前告知性虐方案的。
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现在,身体已经固定在台球桌上了,根本反抗不了。
他们是铁了心要看我被gou操了,不可能放过我的。
天啊!
难道我真的要让gou的鸡巴插入我的身体吗?
那可是畜生啊,我真的要让畜生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吗?
插进去我就真成了母gou了啊。
“叶总!被gou操,这个比起用台球杆戳你的子宫,应该更可以满足你吧。”船长笑得很狰狞。
唉,要是他们一开始提的那些简单的性虐方案,我接受下来就不会被gou操了,是我自己非要示范一下,还要求比用台球杆戳子宫更厉害的手段。
这个可能没有台球杆戳子宫那么疼,但精神上的羞辱却是从未有过的。
黑奴打了个响指,塞威跃上台球桌,在叶蓉阴部嗅了嗅,用舌头舔着叶蓉全身每一处肌肤。
大家都欢呼起来,兴高采烈。
“对嘛,早就应该让塞威上了。”
“塞威在嗅她的逼耶,是不是出水了啊,那里骚味最大。”
“让塞威好好操她。”
“嗯,让塞威内射这婊子。”
“这婊子这么贱,说不定已经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