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走廊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现在是繁忙时段,随时会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其他大门也有可能会有人走出来。
我只能从转角的位置慢慢转出去,身前的大门里一个主妇站在厨房门口,半个身子都在厨房里头,从外只能看到她的耳朵和头发。
这代表我的身子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我松了一口气,一直踮起的后脚跟也踏到了地上。
我注视着眼前的背影,慢慢走向垃圾房,在路过那扇对着垃圾房的大门时,我往里面撇了一眼,客厅里没有人,只有一部播放着新闻报导的电视机,睡房的门打开了,里头的床上也没有人。
就这样,我转过头来,右手推向防火门,准备进到垃圾房里。
怎料,垃圾房里的货运电梯突然开门,一个保安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从垃圾房里出来。
情急之下,我只能躲进那间对着垃圾房的房子里。
在我进到屋子的一瞬间,身后的防火门也被推开了。
保安皮鞋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异常响亮,腰间的对讲机也不时传来沙沙的杂音。
我背对着走廊,一边听着身后的保安在楼道里巡逻,一边看着屋里的布局。
这是我第一次在男友家和自己家以外的房子里裸露身子,而且房子的主人就在隔壁,随时有可能会回来。
但难得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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