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只有一位佩貂带珰的中常侍立在阶上,怕冷似的双手拢在袖中,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等刘建说完,两边冷场了一会儿,然后蔡敬仲木着脸道:“我呢?”
刘建不由一滞,两军对阵,公然向敌方讨赏,这么厚脸皮的东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刘建忍住气,爽朗地哈哈一笑,“晋中常侍!”
“中常侍?”蔡敬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色,然后面无表情地扬起脸,“我现在就是。”
“封侯!”
蔡敬仲想了一会儿,“还有吗?”
刘建牙齿差点咬碎,“赏千金!”
蔡敬仲不屑地冷哼一声,木着脸道:“堂堂江都王太子,就给一千金铢?这数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起码得这个数……”
他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万金?”
蔡敬仲摇了摇头,“一口价,十万金铢。”
刘建气得笑了起来,“蔡常侍,你是拿我开心的吧?”
蔡敬仲手指漫不经心地摇着,忽然间曲指一弹,一支折去尾羽的断箭破袖而出,直刺刘建心窝。
刘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那支断箭射到胸口,然后透衣而入,正射在衣内的护心铜镜上,发出“叮”的一声震响。
刘建一跤坐倒,胸口像被铁锤击中,剧痛之下,几欲吐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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