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蕙一目十行地看过密报,不由颦起娥眉,“此事有些蹊跷。吕氏一举扳倒宁成,已然大占上风。如今又揭出西邸,无异于画蛇添足。如今的局面……”
她思索半晌,然后摇了摇头,“颇有令人不解之处。”
被王蕙提醒,程宗扬也感觉有些古怪。西邸是天子私设的敛财之所,吕氏揭出此事,等若赤裸裸削天子的颜面。政治斗争也是讲分寸的,尤其面对的是高居九重的天子,吕氏这般不留半分余地,未免太过,除非他们有把握将徐璜等五名中常侍一举扳倒,否则肯定是得不偿失。
班超犹豫了一下,建言道:“不若请严先生也来看看。”
程宗扬皱起眉头,“严君平?那老头靠得住吗?”
班超道:“严先生只是生性固执,为人耿直了些。如今与主公冰释前嫌,当是信得过。”
程宗扬道:“我不是说他本人是不是靠得住,而是严老头为人那么迂腐,他的看法能靠谱吗?”
秦桧道:“严先生虽然固执,但并非迂腐不通人情。属下与严先生聊过,此老于政事颇有见地,往往能洞烛幽明,兼且熟知汉国朝廷的典章、礼仪、掌故,见识通达,非是寻常文人可比。”
程宗扬从善如流,“那就请严老……先生来一趟。”
程宗扬担心剑玉姬再使什么手段,本来想把严君平送往舞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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