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疑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尽说些酸话、怪话、混帐话!”
吕让道:“就你高风亮节?就你读得书多?就你忠君爱上,就你仁义是吧?行啊!先把你家的田地、奴婢分了,我看你还得瑟!”
“你——”
“你什么你!”吕让拿出叔父的架势,“你给我跪下说话!”
吕不疑气青了脸,最后硬梆梆长揖一礼,拂袖而去。
“嘁!”吕让哂道:“读了几本破书,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乡里的野鸡还知道给她野爹讨个封号呢,这倒好,胳膊肘儿尽往外拐!”
“说起这事了,会不会是那位心里有气,拿这玩意儿给咱们好看呢?”
“那还用说?昭阳宫那个,最不是玩意儿!我瞧着,这限田令八成就是那贱人撺掇的。”
“不会吧?”
“怎么不会?”吕让来了兴致,“前两天出的那本《昭阳趣史》你们都看了吗?哎哟喂,写得那叫个活色生香。我都琢磨着哪天去宫里瞧瞧,那个温柔乡到底怎么温怎么柔……”
吕戟嘻笑道:“要不叔叔也使俩钱,趁人出浴的时候瞧个饱。”
眼看众人越说越不像话,一直没有开口的吕冀咳了一声,“巨君,你来说说吧。”
“是。”吕巨君站起身,恭恭敬敬应了一声,然后道:“各位叔祖、叔伯父的话,侄儿方才也听了。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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