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毫不回避地应道:“正是!”
班超挺身道:“还请见教。”
“敢问班君,这街头巷尾市井之人可是小人?”
“与君子相比,自是小人。”
“再问班君,君明臣贤,治国有道,可是大义?”
班超微微点头。
“国有道,无非是国泰民安,士民殷富,让这些市井小人安居乐业。”秦桧道:“君子之大义,正是小人之利一点一滴集合而来。若是这些小民朝不保夕,无利可图,敢问大义何在?”
班超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从这个角度解释义利的关系,良久才道:“秦先生此言,可谓金石之语。班某无以为辩。佩服!”
秦桧摇手笑道:“我这是听别人说的,当不得班兄佩服二字。”
“不知先生是听谁的?”
“敝家主。”
程宗扬推门进来,“别听老秦瞎说。刚才他那段话,我都没听大明白。”
秦桧笑道:“当时拟定商会章程时,家主曾说,章程好坏与否,不在于它有多高尚,而是它能不能满足最多人的私利。秦某反思良久,才有利之所在,即为大义一语。”
程宗扬坐下来道:“我想你是误会了。那句话的关键在于‘最多人’。这个标准是很难衡量的。尤其是它很容易被人操控。最后是谁的声音够大,谁就可以宣称自己代表‘最多人’。同样,即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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