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慢条斯理地问道:
“在宫里埋藏木偶,行厌胜之术的还有谁?”
刘丹用变调的声音哀嚎道:
“我说了!都已经说了!”
江充把黏连着皮肉的烙铁放在炉中,一边加热,一边道:
“再想一想。”
“我说……我说……”
“附逆的宫人,还有些哪些?老实说出来吧……”
“我……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江充厉声道:
“长秋宫的江映秋!你可记起来了吗?”
“我……我不知道……嗷!嗷!嗷——”刘丹一声惨嚎,拚命叫道:
“记得!记得!”
江充拍了拍手,
“记下来!刘逆亲口招供,长秋宫大长秋黄今,女傅江映秋附逆,行巫蛊事。”
旁边一名小黄门拿着木简奋笔疾书,中间略有错误,也不敢用书刀删削,直接弃简重换一支。
“再想想,还有谁?比如云台书院……”
“有!有!云台书院的……”
“山长?”
刘丹嘶声道:
“对!就是他!”
“记下!云台书院山长附逆!”
一名小黄门道:
“要不要把他们都抓来?”
江充肃然道:
“此乃刘逆一面之辞。找到证据才能论罪,以免诬陷好人。”
江充指使刘丹攀咬大长秋黄今和女傅江映秋,显然是针对皇后。虽然赵飞燕是吕氏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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