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杜怀大摇其头,“是个拉琴的。对了,还有个女人。”
“女人?”彭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讶色。
杜怀道:“那个拉琴的老头过来讨钱,被她旁边的男人踢了一跟头,连琴都摔坏了,若不是一个疤脸少年扶住,只怕要摔个半死。”
“那女人是哪里的?镇上的吗?”
杜怀抓了抓脑袋,“这我可不知道了。”
彭辰换了话题,“店里住了多少人,杜兄还记得吗?”
“住满了。”杜怀说道:“我到的晚,只剩了通铺。”
“那女人住的上房?”
“反正她没在通铺,”杜怀嘿嘿一笑,“多半住的上房,好接客。”
“是妓女?”
杜怀道:“那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哪儿有女人住脚店的?”
“只有一个女人?”
杜怀肯定地说道:“住店的就她一个。”
“你说她还跟着一个男人?”
杜怀迟疑了一下,“我记不清了。”
彭辰站起身,“打扰了。杜兄弟他日若是路过颖川,薛大侠一定亲自出面道谢。”
杜怀咧开嘴,“客气!客气!哎,明日便是婚宴,今晚我和彭兄弟、程兄弟好好喝一场!”
彭辰笑道:“我等还要回去禀告薛大侠,改日再来打搅,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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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杜的没说实话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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