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掂量道:“程头儿,这是不是太宽厚了?给工钱就罢了,再高薪厚赏收容这些人,好像……不大値当。”
“你以为我是好心到有钱都不愿意赚吗?”程宗扬推开窗户望着七里坊的夜市道:“在你看来,舞都和临安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人少,哪像临安,随便一家瓦子都热热闹闹的。”
“不是人少,舞都的人口一点都不少,但平民太少。舞都十几家豪强,占了七成土地、超过八成的财富,大批人口成为他们的家奴和部曲,城中的平民全加起来还不及他们家奴的三分之一。我厚待那些罪囚不是因为我是滥好人,而是因为七里坊的繁荣需要更多的平民。”程宗扬道:“每多一户有消费能力的平民,七里坊就能多一僻顾客,地位也稳定一分,到时即使宁成迁官他处,七里坊也能支撑下来。”冯源干笑两声,“虽然我听不太明白,可程头儿肯定是高瞻远瞩。”
程宗扬笑道:“冯大法,你的马屁功夫要跟老秦好好学学。”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程宗扬愕然道:“怎么回事?”
冯源凑过去看了一眼,“哦,吃饭时宁太守发落罪囚中的女眷,本来依律该没为官奴婢,但宁太守说本地官员用不着这些,一律发卖。衙内说咱们这儿缺人,就把她们都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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