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似乎在秦桧预料之中,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讶,只叹道:“事君不忠,难免有此下场。”
“王家要被流放到岭南,为免节外生枝,不妨把你那位王小姐先接过来。”
秦桧潇洒地一躬身,“回家主,属下已将贱内接至园中。”
“奸臣兄,动作够快啊。”
程宗扬笑了一半忽然哑住,接着拍案叫道:“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王禹玉全家流放岭南的诏书还没出来,自己若不是亲耳听见,也不会知道此事。可死奸臣早早就把人接过来,分明成竹在胸,算定王家一蹶不振--要知道连宋主在问明太皇太后之前都没有拿定主意,他哪里来的底气?
秦桧从容道:“王禹玉咎由自取,与秦某何干?况且公子根基已成,要王家也无益处。”
“我算是明白了,奸臣兄,你这段日子天天往王家跑,不是想方设法营救王家,而是往王家坟上添土。”
程宗扬佩服地说道:“够狠啊奸臣兄!”
秦桧谓叹道:“听天命,尽人事,秦某不过推波助澜,顺势为之而已。”
“奸臣兄,你这么干,就不怕你家娘子将来给你一刀?”
秦桧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不敢欺瞒家主,王禹玉拒草诏书之事,外间绝少人知。贱内自幼博闻强记,颇受祖父宠爱,方知此事根底。这一着破釜沉舟,正是贱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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