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道:“赵大夫,当日之事,林某从未吐露半字,如今林某已是阶下囚徒,何必赶尽杀绝?”
赵奉安道:“若你在大宋境内,我皇城司势必保你周全,可高太尉将你刺配江州,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罢!”说着他吩咐手下,“你们送林教头上路,我来会会花和尚。”
皇城司出动的诚组共有六人,赵奉安仍觉得不放心,私下又从禁军邀了两名神射手,专在暗处伏击,谁知一照面便在鲁智深手下折了两人。
眼见这花和尚不好惹,听到赵奉安的命令,其余三人都松口气,放开鲁智深,持刀向林冲杀去。
赵奉安从腰间解下一串黑黝黝的铁器,抬手一抖,却是一根精钢打制的蜈蚣鞭;鞭身布满倒钩,鞭尾带着一个四面分叉的蝎钩,寒光森然。“花和尚,你杀官劫囚,已经犯下死罪!”
“洒家行得端!走得正!”鲁智深豪气干云地喝道:“你们这班鸟官差早就该死!便是洒家开了杀戒,佛祖面前也自见分晓!来来来!让你尝尝洒家的禅杖!”
赵奉安一抖钢鞭,迎向鲁智深。他身为武功大夫,带御器械,是皇城司有数的高手,一条蜈蚣鞭刚柔并济,一时间与鲁智深斗得难解难分。
林冲双足微分,牢牢立定,身体却如暴风中的长草,随风偃伏,在三人的夹攻下左闪右避,不时用铁镣木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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