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虎忽然发现,西疆对小洁来说,就像一个魔怔,她越往里面探,便陷得越深,简直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每次回家,晓虎虽然也会求欢,但小洁对他的态度,却愈发冷漠。
而在财产方面,晓虎仿佛遭遇了一个无底洞,每次小洁到西疆不久,就已经把身上带的钱花了个精光,三天两头要晓虎打款。
她索要的金额,也从原先的三四千,直到后来的八九前,甚至上万。
终于有一天,晓虎担心的事发生了,尽避当时他并不知晓内情,但后来却让他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小洁陆陆续续的支教维持了五六年,本来晓虎以为的三分钟热度,却始终没见她消退,反而乐此不疲,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搬到西疆去住。
那一次,小洁到了西疆,打算在此住上三个月,等换了季节,再回家去收拾东西。
这里的一切,依然如故。
志愿者来来往往,已经换了好几批,每一次来的,都是小洁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渐渐的,她也便成了这里的元老,仅次于每天坐在院子里,目光遥望家乡的老校长。
在小洁的眼中看来,他们这些人就是没有恒心,无法将自己喜欢的事坚持到最后。
而整个村子,依然贫穷,穷得就像水洗一样,由于交通不便,有些志愿者甚至不愿意把物资送到山里来,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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