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硬坐车厢那面望了望,那面是人头蹿头,这边则人烟稀少,两边真是不成正比啊。
“看什么呢?”李秘书问。
“看那面的人呢。”我说。
“知道了吧,坐卧铺还是有点好处吧,最起码不用去挤啊,也搞不懂那些人宁愿受罪也不愿意多花钱买卧铺票。”她说。
“买一张卧铺的钱可以买两个人的硬坐了,大概是大家一时还不愿意花这个钱吧。”我说。
“什么时候大家都肯花钱买卧铺了,那就代表我们的生活水平上去了。”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笑了笑,然后坐到了她床上,我看了看左右没有人走过,于是就大胆的去亲她,她也不拒绝,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用力的亲吻着我的嘴唇。
“你嘴好臭……”她说。
我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又去亲她,“适应就好了。”
就在我们正要忘乎所以的时候,我那还算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脚步声,而且是由远及近,我立刻把她推看,然后坐在她的床上,好在是下铺,坐着也方便。
“怎……怎么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边的唾液问。
这时候一个女乘务员拿着水壶走了过去。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走动。”她拿出手机看了看。
很快,走廊上的灯就关了,乘务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为了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