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砖石保护粮草,我看你们的船要多久才驶得出去。”孤身一人固然不能再烧粮草,但也让每艘船运送的粮草减少,舟行变慢。
经他昨夜突袭杀伤之后,燕军更不敢分散,大多以百人队结阵自保。
吴征咧嘴一笑:“不会以为百人队聚在一起,我就杀不了人了吧!”
张开血案累累的双手,吴征内心的柔软,对一些无辜士兵的包容此时再也不见。
从前不是到了生死攸关,吴征不愿多伤性命,即使是敌国要他脑袋的士兵。
自从去了那一处僖宗遗藏之后,就彻底收起悲天悯人之心——中华大地决不能再分裂下去,为此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而这些人的命债,都应该记在那个天杀临僖宗账上!
“为民族的未来不得不杀,我固然对不住你们,但是到了九泉之下希望你们能明白。”吴征祈祝一句,在阳光彻底消失的一刹那,又遁入了黑夜之中……
…………………………
徐州人心惶惶。
泗水河边一个多月都飘荡着挥之不散的鬼影,留下数百条人命。
徐州城里流言纷纷,甚至有城外小村的族长备齐了三牲六畜,大肆祭拜泗水河神,求河神老爷息怒……兵丁们担心自己的性命,被派遣出去押运船只的军士已有抗命行为——去泗水河边与送死没有区别,能活着回来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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