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栾采晴委屈得无以复加,这种半是天堂的畅美半是地狱的折磨叫人神魂涣散。
但比起前一次的焦渴难耐,明知吴征戏弄她几下之后,还会再来一次满贯幽谷。
这么一想,心中又有几分期待。
吴征慢悠悠但深沉地浅入,肉棒像根铁杵碾磨花径,充实尚不足,力道却沉猛。
栾采晴挨了两下,回头幽怨地望着情郎。
吴征的数浅一深无所定数,栾采晴苦熬了一阵,被几次满贯弄得全身毛孔齐齐张开大口呼吸般的畅快,渐渐地被“折磨”的难过也成了享受温柔。
享受之际,也是更加期待被满贯的欢快。
可她每回被折磨时还是满目的幽怨,被重重地满贯一记才笑颜如花,更是每一次抽送都有新鲜之感。
刚挨了一记重插,栾采晴媚笑着舔了舔唇,吴征扭着腰将肉棒抽了出去。
那肉棒在花径里翻搅,退若鳗行,忽左忽右,再度卡在小肉圈上。
栾采晴畅美地娇喘一声,额角香汗淋漓,娇躯慵懒无力,索性螓首枕在藕臂上,眼角余光瞟着吴征,似乎在说:“伺候得本仙子很是舒服,就任你乱来好了。”
频频浅入又再起始,栾采晴如泣如诉地轻叹一声。
体内积聚的快感已很是强烈,先前被深插时还偷偷地小泄了两回。
花径里汁液浓稠密布,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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