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进屋里,只见吴征侧身躺在床上面向门口,隐见背后缠着纱布,正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
两人一对视,吴征冷气也不抽了,挣扎着要起身,痛中带着惊喜道:“妙妙?”
来不及去计较他的称呼,倪妙筠又气又急两步抢近,右手按,左手扶,让吴征躺好道:“别乱动。你怎么那么傻,廷杖打你,不会运功护体么?伤成这个样子。”
额,这话还真的有道理……吴征反应极快,干笑着道:“鞭子,是鞭子抽的,运功护体也要受皮肉之苦。”
“我……我……”关心他的伤势,但要叫男子脱衣看看伤口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气恼道:“做什么挨了打?如果只是二十四桥院的事情,娘娘还不至于火冒三丈,你说给我听,我……我找娘娘说理去!”
“啊?不好吧……”
“一定要说,我气不过!”
“不是,我意思是挨打的缘由,你一定要听啊?”吴征大张着嘴,有点目瞪口呆的傻样。
“有旨意不能说吗?”见着了又无能为力,倪妙筠越发着急上火,只觉公道二字填塞胸臆,非得讨还不可:“我是偷跑出来的不能呆在这里太久,你快些说。”
“妙妙,你待我真好。”
“哎呀不要婆婆妈妈的,快说!”不知不觉间两只小手已被他捉去捏在掌心,倪妙筠任由他握着,又气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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